绿衣gl(倚天同人):第4章 今夜故人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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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衣gl(倚天同人):第4章 今夜故人来不来,作者:苏北落

庄易被带走了之后,自然是被教训了一顿。她听得心不在焉,脑子里想的都是晚上怎么收拾周芷若。虽然最开始是自己理亏,但是她赔笑脸赔了十多日,周芷若却从来都是冷脸相向,在庄易看来,这债自己早就还完了。

本来还以为终于有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玩伴,却没想到来了个这种怪人。就像今天,明明自己普普通通地走路,也没碍着她,可她无来由地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小小年纪阴阴沉沉不爱说话,除了长得好看一些,还有什么好的?一想到周芷若是殷梨亭带来的,庄易连带着他一起埋怨起来。

幸亏晚上能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好好出出气。不过可不能下手太重,要是周芷若挂了彩,让师叔祖知道了,肯定被责罚。不过自己武功比周芷若高那么多,稍微打她两下也就算了。别往脸上打就行了。

想象着那副场景,庄易不由地有些期待。

可要是周芷若害怕,不敢来怎么办。忽然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庄易有点发愁。这样就没法收拾周芷若了。

可她转念一想,要是周芷若真的怕了,晚上没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轻视她。“周芷若要是再敢瞪我,我就羞死她!”

庄易是等着贝锦仪睡熟了之后溜出来的。她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快接近子时。金顶上数年无事,守夜的弟子远没有那么警醒。弟子们居住的地方也无人巡夜。月光阴涔涔地照着空无一人的院子,静悄悄的像闹鬼的宅子一样。

庄易是不怕鬼的。她有点怕冷,放轻了脚步鬼鬼祟祟地挪到了后院。刚迈过院门,就看见周芷若孤零零地站着,跟个孤魂野鬼似的。庄易不由地打了个冷战。周芷若似乎来了挺久了,冻得不行,本来是抱臂而立,看见了庄易,就换成了垂手直立。

“我本来以为你会不敢来呢。”庄易轻笑了两声,声音有些大,她怕招来别人,就住了嘴。笑声在静静的夜晚显得有些怪异。

“怎么打?”周芷若却不愿和她废话。庄易没说明准确的时间,她怕对方以为自己害怕不战而逃,等同屋的师姐一睡着就溜了出来,已经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了,身体冻得有些发麻了。

“怎么打不一样啊?”庄易觉得好笑,提了个建议,“我也不欺负你。你能打到我,就算你赢。我再让你一只手。这样行不行,小~师~叔~”

她说话时眉毛上挑,看起来格外欠揍。周芷若被她这么一气,血气上涌,身体似乎都热了起来。周芷若也不接话,直接摆出了峨眉拳法的架势。

庄易看她起手式摆的倒是有模有样,当真是学得很快。她心里有些赞同,却也还是有些不服气,想着不过是花把势而已。她背过去一只手,单用左手应对。

心里清楚两人差距,周芷若也不含糊,先出手进招,这套峨眉拳法她只学了半个月,却已经颇得拳法精髓,打得有模有样,冲着庄易的身体招架。

可惜她未习得内力,虽然打得好看,却也无甚威力。于庄易来讲,这拳法她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周芷若的手一动,她都能猜出下几招是什么。故而周芷若拳拳落空。

打着打着,活动开了身体,庄易反倒起了玩儿心,开始像白日溜猴子一样引逗着周芷若出招。周芷若一套峨眉拳法打完,连庄易一片衣角都没碰到,两人连交手都谈不上。她终究还是小孩子,心里一急,换了昨日静虚师姐刚教的掌法。

倒还真叫她稍微扳回了一城。庄易只顾着提防着拳法,猛然间换了掌法,一个大意,差点被她一掌拍在脸上。只是二人武功差距实在太大,内力流转,庄易立刻用轻功避开,又拉开了几分距离。

周芷若倒也不气馁,见掌法有效,自己却不熟悉,便以拳法为基础,其中毫无章继的夹杂掌法为招,对付庄易。

这招若是在庄易不走心的时候,兴许还会起效。可庄易毕竟是被灭绝亲手教导出来的,平日里又经常和人“切磋”,她只稍提起一两分精神,便能应对自如,周芷若又如何能占得上风。

庄易一直像猫戏鼠一般玩耍。峨眉派武功讲究灵动轻巧,两人打起架来也是好看的紧。但周芷若心中悲愤,打出的一拳一掌都分外用心,虽然招招落空,却还是倔强着不肯认输,倒有了几分悲壮的气氛。

小孩子的心性本也就不长久,跟周芷若打架也没那么好玩,庄易也累了,使坏绕道周芷若的背后,冲着小女孩的腿窝踢了一下,周芷若右腿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她打了许久,早就接近脱力了,想强撑着站起来,但也没气力。

“怎么了,小师叔啊。”庄易笑嘻嘻地蹲下来,伸出左手食指摇了摇,“你打了半天都没碰到我一个手指头啊。”

周芷若额头上冒着热汗,跪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闻言抬头,又狠狠地瞪着庄易。

“怎么着,你还不服气?”庄易脖子一梗,偏了偏头。她脸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结着一小条暗红色的痂。庄易指着自己的脸,语带嘲讽的说到:“你连个猴儿都不如。”

她话中的轻蔑展露无遗。两人虽是同高对视,周芷若却觉得庄易像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自己一样。心头一气,抬手就像着庄易的脸打去。

庄易轻松地一抄就捉住了她的手。她得意地看着周芷若,看着周芷若气急败坏,看着周芷若涨得双眼通红,看着周芷若开始无声地流泪。周芷若这种狼狈的样子可稀奇的很,庄易目不转睛地看着,万全胜利的快感陡然而生。

周芷若也挣不开,眼泪不知道怎么就不受控制的主动流下来。她心里觉得又气又羞,可渐渐地满心满怀都是伤心,便再也不管周遭如何,哭得越发得厉害了。

庄易本来在旁边看得兴致盎然,但看周芷若哭得停不下来,声音也是越来越大,慢慢地也开始慌了。她怕周芷若哭着哭着把巡夜的师叔们引过来,若是今日被旁人看见了,以后欺负弱小的恶名传了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在峨眉混下去?慌慌张张地伸出手想捂周芷若的嘴。

周芷若这么一哭,把心底的苦闷全哭出来了,庄易怎么也止不住,色厉内荏地威胁她:“你别哭了!你再哭,你再哭,你信不信我打你?”说着还作势挥了挥拳头。

周芷若置若罔闻,依旧哭得非常自我。庄易彻底地慌了。她性子虽然顽劣但为人也算良善,看周芷若哭得伤心,便忘了之前的事情。她收起那盛气凌人的架势后,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儿,慌了手脚后只能傻乎乎地拽着袖子给周芷若擦眼泪。俩人一个哭一个擦,情形倒也诡异。

等周芷若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改为小声抽泣时,庄易的气早就消了,想起殷六叔临走时的嘱咐,庄易难得的先低了头,和善地说到:“你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眼神清澈明净。庄易看着,心尖都有些发颤着疼。她不由地伸出手,打算拍拍周芷若的头,以示抚慰。

周芷若嫌弃地挡开庄易的手。

她方才太过伤心,才会让这人拿袖子给自己擦眼泪。被庄易讥讽的那时,她忽然明白,为何自己这么讨厌庄易。

她心里是嫉妒庄易的。嫉妒她明明和自己同样年纪却武功高超,明明和自己一样却有众人宠着,明明也是个孤儿却能把峨眉当做家。她嫉妒庄易可以过得那么快活。

周芷若的心里涌起一阵反感。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却没法控制。她想离开这里,庄易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是个卑劣的人。

可庄易偏生凑了上去。又一次被周芷若打开的庄易,到没有像上次一样生气离开。正好相反,此时的她脾气好得不得了。心里怀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庄易小心翼翼地继续凑到周芷若面前:“诶,小师叔,不哭啦。呃……”

周芷若无视庄易,从地上站了起来,快步离开。

庄易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周芷若快蹿出院门,才从猛地站起来,打算追上去,刚迈出两步,就张着嘴定在原地。

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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