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柱)叶火:第3章 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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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柱)叶火:第3章 木叶,作者:星尘漓月

暗部·炮灰·名字懒得想·上忍,从没想过今天会是他日后苦逼生活的开始。

……原本今天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他照例跟在那个作为九尾人柱力的小鬼身后,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金毛的小鬼又起晚了,上课又要迟到了。

——金毛的小鬼又在吃泡面了,垃圾又扔得满屋子都是。

——金毛的小鬼真是好笨,今天又被其他人欺负了,不懂揍回去吗?!

暗部上忍跟着他好长时间,面具下的死鱼眼盯着他,心里暗搓搓地想。

……然后小鬼逃课了,小鬼往村外的森林跑了……他暗暗叹了口气,默默地跟了上去,然后……

——我擦!那个突然出现的黑长直大美人是谁啊!这么漂亮的美人要是生活在村子里怎么可能不上暗部的小黄书!!而且他之前根本就没感觉到他的气息啊!!就是本人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是其他村派来的?想对九尾人柱力下手?!

——是冲上去把小鬼带走,还是……

暗部上忍一瞬间绷紧了神经,握紧手上的苦无,心里还在想着是冲上去还是不冲上去,就突然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昏了过去。

……等到之后他在腹部的剧痛中醒来,他才一睁眼,什么都没来得及看,就落入了一双血红中转动着三枚漆黑勾玉的眼瞳里……

……血红……

……勾玉……

——卧、卧槽!那不是特他【哗—】有名的姨妈(划掉)兔子(划掉)写轮眼吗!

——完了……

暗部上忍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命运默哀,就被拉入了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所构建的幻境之中,再然后……

——原谅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

“你是什么身份?”清冷低沉的磁性嗓音在脑海中回旋,他的脑中此时一片空白,无意识地,就顺着这个问题回答了出来。

“……我……是……木叶的暗部……上忍,XXX分队,直属三代火影大人……”

“你跟在那个小鬼后面为什么?”

“……漩涡鸣人……是……九尾人柱力……放任他……太危险了……他必须……受到监控……”

“木叶是什么?”

“……木叶……是火之国的忍村,五大忍村之一……由初代火影建立的,不同家族一起成长生活的地方,是我们的……家……”

“欸?!”突如其来的惊讶声打断了宇智波斑想要继续询问的话,他侧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一惊一乍的千手柱间,道:“你别突然打断我!要是我一个不注意把人弄死了怎么办?!”

“斑,”柱间完全无视了斑不含杀意的瞪视,对着他就是一个灿烂的微笑,一脸向往地说道:“原来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忍村存在了!那就是说我们的设想是可行的!我们的梦想一定能实现的!”

“……笨蛋。”斑看着他一脸向往,忍不住就泼上了一层冷水,“和平哪有那么简单就实现。”

“我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实现!”柱间倒也不因为他的打击而沮丧,反而两眼发亮地看着他,伸出双手握住他套着黑色手套的修长手掌,温和一笑,“斑你也来帮我,我们两个人一起,不管是什么都一定可以实现!”

“你想得太远了,”斑试图把手从他手中抽出,但是柱间握得很紧,稍微试了一下,没成功,斑也就作罢了。“别说宇智波一族与你们千手尚在敌对,你以为想要颠覆现有的制度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千手柱间,你别太天真了!”

“这就是我的优点不是吗?斑,”柱间灿烂一笑,大大方方地说道,“想要改变一个世界,改变忍界的未来……如果我不天真,我怎么能如此坚定地追逐这个梦想?斑,不要否认我,也不要否认我们的理想。不管再怎么艰难,只要你我齐心协力,就必然可以实现。”

“……哼。”斑冷哼一声,转回头,不再理会柱间,但一只手依然没有抽回来。柱间笑得更灿烂了——斑这是没有否定他了。

“斑,问问是谁创立这个忍村,我们没准可以去请教请教,借鉴借鉴前辈的经验。”

“烦死了,别吵……告诉我,木叶的创建者是谁?”

“……木叶的创建者,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

“!”“!”

“具体些!”斑冷声道。

“……五十余年前,千手柱间大人带领千手一族与宇智波一族结盟,接受火之国的雇佣,在这里建立了木叶忍村。之后,各个家族,如日向一族、猿飞一族、奈良一族、山中一族、秋道一族、油女一族、犬冢一族……纷纷加入木叶,一同共治。与此同时,其余四大国纷纷效仿火之国的做法,组建各自的忍村,就此开启了新的时代……而后,千手柱间大人,于木叶6年病逝,二代火影,则由千手扉间大人接任……”

“病逝?!”宇智波斑的瞳孔猛然一缩,血红眼瞳中三枚漆黑的勾玉首尾相连,疯狂地转动起来,与此同时,被他的幻境控制着的暗部上忍发出痛苦的哀鸣。“怎么可能!千手柱间怎么可能病逝!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把他伤成那样!”

“斑!冷静点!”同样大吃一惊的千手柱间听到暗部上忍的哀鸣顿时回过神来,一闪身挡住了斑的视线,“让他继续说。”

宇智波斑在千手柱间的安抚下略微冷静,但眼瞳中的三勾玉仍旧不停地转动着,“柱间。”他一开口,千手柱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侧过身让开了路。冷厉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暗部上忍的脸上,低沉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其中却压抑着之前没有的暴虐:“千手柱间因何病逝?”

“……木叶2年,叛忍宇智波斑,携九尾来袭,试图毁灭木叶。他与初代火影大人在终结之谷交战,最后落败,死于初代火影大人之手,但也给大人留下了不可逆转的严重伤势。之后三年,初代火影大人接连遭到泷忍村S级叛忍角都刺杀,以及妄图抓捕九尾的云忍金银精锐部队袭击,虽然尽皆未果,但是初代火影大人的伤势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恶化,最终无可挽回。”呆滞死板的回答,彷如照本宣科一般毫无波澜,却瞬间在听着的两个人心中砸下巨石——

“不可能!”千手柱间猛然叫喊出声,“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杀了斑!”他的脸色瞬间煞白,表情空白一片,整个人都开始轻微颤抖起来。

……他……

……他杀了……

……他杀了斑!

微凉的修长白皙手掌触上他惨白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千手柱间微微侧过脸,就对上了宇智波斑冷峻却又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的面容,那双血色瑰丽妖异眼瞳凝视着他扩张失神的瞳孔,用清冷低沉的声音淡然说道:“我这个被杀死的人都还没怎么生气,你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千手柱间,”宇智波斑的脸向他靠近,直到鼻尖相抵,近在咫尺,“死在你手上,是我唯一满意的死法。”他一字一句,坚定决绝,一言一语都仿佛刻刀,深深刻在千手柱间的心头。

千手柱间眼帘一垂,纤长细密的睫羽若有若无地擦过宇智波斑的眼睑,带上丝丝的痒意。随后垂下的眼帘又很快掀起,露出下面清明透彻的黑瞳,血色重新回到他惨白的脸颊,他蹙紧的眉宇舒展开,唇角微扬,带上了一丝淡得近似于无的笑意。“对,你只能死在我手上……而我……“

“——也只能死在我手上。”宇智波斑接口,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那就这样说好了。”千手柱间终于笑了出来,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宇智波斑的鼻尖。斑立刻后退,移开脸,不去看柱间,但柱间却分明看到对方漆黑长发下露出的一截耳朵已是红透了。“斑,你真是个温柔的人呢。”柱间的眼中盛满笑意,用温和柔软的语调说道。

“……也只有你会这样说。”

“这是事实啊。”

“……好了,继续问话吧。我们不知道还有很多。”

“嗯。”

……

等到斑和柱间从暗部上忍的嘴里把能挖出的情报都挖出后,斑直接用写轮眼给对方下了暗示,让对方忘记这段记忆,忽略自己和柱间的存在,编织了一段鸣人只是一个人在河边哭泣的记忆。在暗部上忍迷迷糊糊地离开后,两人便向着木叶村快速前进。

……今天的木叶依旧是和平的。

高大的围墙将整个村子圈住,宽敞的大门处,正上方标着一个大大的“忍”字,车马往来不息,时不时能听见商旅之间碎碎叨叨地谈话,负责护送的忍者跟在他们身边,一副热热闹闹的景象。而村子里,街道两旁人来人往,小孩子嘻嘻笑笑地在路上跑过,穿着绿色马甲、头上佩戴着刻有木叶标志的护额的忍者大方自然地走在街上,与熟识的人见面了还会打声招呼,大家彼此寒暄一会,聊起天,语气轻松而舒缓,自在而快乐。

……以千手柱间的超凡感知力,他轻易地感应出村里的民众不仅有忍者还有许多普通人,而忍者还是来自不同的家族的,他们相处得却十分和谐,彼此自然而亲近,他能清楚地看出普通人的态度中对村子的忍者们的欢迎和信任。

……还有小孩子,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忍者家族出生的小孩子,可以这样轻松快乐地在街上玩闹,不用上战场,不用接触血腥,不用被逼着成熟残酷起来……而是待在家里,在父母的关照下健康自然地长大,脸上还能带着稚气、天真、单纯的笑容……

千手柱间站在高处,看着木叶的一切,纯黑清透的眼瞳里,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感动。而他的心中,更是无法言喻的柔软。

……他终于有些明白,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坚定不移地想要守护这个村子,想要守护木叶,甚至不惜与斑刀剑相向了……

……这个村子,不仅是他的理想,更是他留下的种子与希望啊……

“斑……”他轻轻唤着身旁与他并肩而立之人的名字,语调柔软,充满感慨,“这就是未来吗……为了这样的未来而死,真是太好了……”

“别高兴得太早。”在得知未来对方病逝的消息后心里就一直梗着一团火的宇智波斑冷冷地横他一眼,沉声道,“未来的我想要毁灭这里,那必定是由缘由的。等我们把一切都弄清楚了,你再来对这个村子——这个牺牲了你、和我两个人,而建立起来的木叶忍村作出评论。”

“……斑……”一提及未来自己亲手杀死对方这件事,千手柱间就觉得喉头一哽,心中说不出的愧疚和难受。“我……对不……”

“不要为还未发生的事道歉,笨蛋。”宇智波斑打断他的道歉,“这对我而言没有意义……还是说,你已经确定未来你一定就会杀了我?”

“斑……”千手柱间睁大眼睛,随后弯起眉眼轻柔一笑,“说的也是。未来一定是可以改变的,斑也是这么相信的对吧。”

“……现在还是先去这个村子看看吧……这里的结界是未来的你主持设立的,现在的你可以打开吧。”宇智波斑避开这个问题,张开流转着三勾玉的血色眼瞳,冷漠地注视着笼罩着整个木叶的结界。

“……我看看。”瑰丽华美的紫色查克拉从千手柱间的身上溢散出来——作为少见的感知型忍者,千手柱间的感应范围和细致程度无疑是让人惊叹的——不过一会儿,千手柱间就对着宇智波斑微微一笑:“我找到一个漏洞——或者说是后门?大概是只有我才能用的。斑你跟着我来,我用查克拉帮你伪装伪装,我们就可以无声无息地进去了。”

“快点。”

穿过结界,斑直接用幻术将两人的真实面貌伪装成普通人,然后大摇大摆地上了街。

站在街道上,从宁静的森林进入喧闹的村子,亲身体验木叶的繁荣和平和……让千手柱间越发动容。“斑,”他伸手,牵住宇智波斑掩在宽大衣袖下的修长手掌,扬眉微笑,“我们来逛街吧。”也不等对方回应,他径自拉着对方大步向前走去。

……在他的手伸过来的那一刹,斑其实本能地想要躲开,却又下意识地停住了……多年战斗培养出的本能告诉他让别人掌握自己用来结印施术的手是一件危险的事,可是本心却下意识地信任着柱间,哪怕刚刚得知未来的他会杀掉自己……至少在此时此刻,他仍旧愿意给予对方绝对的信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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