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我亦飘零久:第26章 高朋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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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我亦飘零久:第26章 高朋满座,作者:阡陌安

落英阁并未点灯,漆黑一片,云邈拉着花满楼进房时,眼睛有一时的不适,不慎绊在门槛上,水蓝色的衣袂高高飘起,身形控制不住地下坠。

“听云!”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不受控制的向下的力道,花满楼一惊,正欲使力将云邈拉起,却忽然觉的手上一松。

控制不止的前倾的惯性,让云邈无暇思索,身体本能的作出反应。松开拉着花满楼的手,一掌拍在门框上,借力起身站稳身体。

落英阁外挂着灯火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明暗不定的灯光映着花满楼月白色的锦缎长衫和尚未收回的左手,竟有三分错愕与落寞。

扶着门框站稳的云邈抬眸,看见花满楼一滞的身形和唇角僵住的笑意,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怔怔望着自己的右手,沉默了许久,方才仓皇地将花满楼拉进屋子里。

“我去点灯。”

云邈松开花满楼的衣袖,匆匆转身向灯座摸索,左手却忽然被花满楼握住。黑暗中,云邈隐约听到了花满楼轻声的叹息。

“我来。”

云邈呆呆地被花满楼拉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感觉到花满楼的手扶上自己的肩,让她小心地坐在铺着软垫的榻上。

房中的灯火慢慢被花满楼点亮,骤然的光明让云邈有些不适的闭了闭眼,再睁眼之时,花满楼已在身前。

“花满楼。”云邈仰头望着花满楼,张着嘴却终究不知说些什么,只涩然地道出三字。

花满楼轻叹,抚了抚云邈的发顶,而后紧紧抓住云邈的手:“听云以后,不许松开花满楼的手。”

右手传来的触感,温暖而坚定,云邈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闷声道:“花满楼,云邈可以保护自己。”

“那么,请听云学会依靠。”花满楼一手握着云邈的手,一手轻轻拂过云邈的脸颊:“听云很厉害,花满楼还是希望可以保护听云,至少可以陪着听云面对以后的风雨。”

云邈仰头看着花满楼俊逸的脸庞,唇角缓缓扬起一缕微笑:“好。”

“那么听云姑娘可否告诉在下,花满楼不需假装没听到的是何事?”花满楼燃了榻前的暖炉,坐在云邈身侧,轻声道。

云邈将紧握在手中的素色锦缎展开,却见锦缎上绣着的是一堆奇怪的图形。云邈心中微叹,转头望见花满楼的面庞,浮上温暖的笑意,将锦缎塞到了花满楼手中。

“这是?”

云邈伸手握住花满楼的手,叹道:“我与他幼时曾约定的一些暗号,许久未曾用过了,不想他竟还记得。”

“他是……凤归尘?”花满楼摸索着锦缎,烛火之中,神情淡淡不辨喜怒。

“是啊,凤归尘。”云邈偏头,神情复杂,有怀念,也有悲叹。

“凤归尘与听云,是何关系?”

察觉花满楼语气不似往常,云邈转头看向花满楼,眨眨眼:“花满楼,你……”

“我在吃醋,听云姑娘。”花满楼捏了捏云邈掌心,一本正经道。

云邈失笑,缓缓摇摇头:“哪有什么醋可吃。凤归尘于云邈,曾是挚友,曾是恩人,可走到如今这样的地步,能成为并非仇人的敌人,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听云。”花满楼轻叹,正待说些什么,却又听闻云邈开口。

“花满楼,没什么的。事情都已过去了许久,我也并不十分介怀。”云邈低头描着花满楼掌心的纹络笑道,“当日黄河道旁,花公子金玉良言,在下铭记在心。”

“你呀。”花满楼摇摇头轻弹着云邈额头,继而道:“这锦帛上所书何意?”

“请我去喝茶。”云邈瞥了眼花满楼手中的素帛,微微皱了皱眉头:“也没说时间,只言他如今现在京城。”

看着花满楼眉间浮起的忧色,云邈又道:“我与他终究要有个了断,端看他打算何时现身了。”

“喝茶也好,了断也罢。只是一点,听云断不可孤身犯险。”花满楼摇摇头,握紧了云邈的手,“听云刚应过,不会松手的。”

“我知道的。”云邈嘟囔道,又想起一事,“花满楼,花伯父寿诞,金九龄年年到贺吗?”

“这是第一次。”花满楼摇摇头,“听云可是察觉某些不妥?”

“许是我杞人忧天了。”云邈摇摇头,揉揉眉心,“若我猜的不错,金九龄应当与凤家有些关系,却不知他此次来访,是否还有旁的事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莫要思虑过多。”花满楼拍拍云邈的脑袋,柔声道,“明日开宴,早些歇息。还有,夜间天寒,不许把偷偷把暖炉熄掉。”

云邈眨眨眼,墨玉般的双眸大睁:“知道了,花满楼你呀,比哥哥看的都紧。”

翌日,天已大晴。雨后的空气中,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草木的清香,空气湿润却无潮意,很是鲜活。温暖的阳光照耀着草木上的水珠,美丽可爱。

八月初一,天气晴好,正是江南花家花老爷的六十寿诞。

落英阁內,云邈正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的衣服配饰,察看可有不妥之处,便听闻阁外有人走来,脚步匆匆却很欢快。

“阿姐!”

云邈打开房门,却见一个朱冠雪衣的少年公子立在房前,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手中还拎着个食盒,赫然是当日翠微苑中的故人。

“小墨。”云邈接过食盒将人迎至房中,有些诧异,“怎么这么早便过来了。”

“今日花伯父寿宴,我来接阿姐赴宴。前面来客不少,还有好一阵子忙的,阿姐先用些点心。”萧墨轩语速极快,匆匆说完这么多话,猛地灌了口冷茶才转头望向云邈,一瞬间,眼睛瞪的比当日陆小凤见到叶宸筝时还要大。

“有何不妥吗?”云邈见自家师弟眼睛瞪的贼大,瞅了瞅自己的衣裳,问道。

“没有。”萧墨轩摇摇头,眼睛仍是直勾勾盯着云邈:“阿姐,你当真是我阿姐吗?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

并蒂海棠翠玉钗,湖蓝色窄袖百褶长裙,活脱脱一个美人闺秀,他家师姐什么时候这么会拾掇自己了,当年在海上分明天天把他揍得嗷嗷叫,怎么一回来就转了性。

“这么多年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乎乎的。”云邈摇摇头,敲了敲萧墨轩的脑袋,给他换了杯热茶。

“弟弟这是赤子之心。”萧墨轩捂着脑袋,看着桌前热腾腾的茶,笑呵呵的。

“傻就是傻,别说那么好听。”云邈啃着点心,含含糊糊道,“也不知花伯父把你养这么大费了多少心思。”

“阿姐,你的嘴巴要不要这么……”正待反唇相讥的萧墨轩瞥见外边顺着回来过来的人,当即止了话,噌一下子钻在了云邈身后。

云邈一愣,顺着萧墨轩的目光望出去,却见是陆小凤正踏入房门。

陆小凤摸着胡子还未与云邈打招呼,便看见了云邈身后的萧墨轩,当即笑吟吟的摸着胡子向云邈身后摸去:“小墨弟弟,好久不见呐!”

萧墨轩躲在云邈身后,上蹿下跳像个活兔子一般:“陆小凤,你别过来!”

“小墨弟——”

陆小凤摸着胡子戏谑地看向萧墨轩,却忽觉一颗霹雳弹直冲着自己的脸袭来,无奈地接住霹雳弹收在自己身上。对于云姑娘一言不合扔霹雳弹的行为,陆大侠早已无力吐槽。嗯,听云也算间接送了他许多防身暗器。陆小凤如苦中作乐一般如是想到。

陆小凤收好指尖的霹雳弹,看向云邈,这才发觉有些情形有些反常:“听云,你认识小墨弟弟?”

云邈斜睨了陆小凤一眼,冲着陆小凤一脸假笑:“幕清缙门下西门听云,拜见陆大侠。”

“西门听云!”

陆小凤还未发出惊呼,那边少年特有的清亮的声音已然出口:“阿姐,你姓西门?那西门吹雪,西门吹雪和你是?”

“西门吹雪是我兄长。”云邈看着脸上神情比方才还要夸张的萧墨轩,笑着点点头。

“阿、阿姐!你同西门吹雪讲一讲,让我和他学剑吧!”萧墨轩揪着云邈的袖子,兴奋地叫到。

“师姐还在这,你就敢另投师门!”云邈阴森森一笑,硬生生将萧墨轩兴奋的喊声噎在喉咙里。

“哈哈哈,听云,小墨弟弟既然是你的师弟,那也就是西门的弟弟,哥哥教弟弟剑法也没什么。”陆小凤摸着胡子大笑道。

云邈瞪了眼陆小凤,刚想糊他一脸霹雳弹,却见花满楼已静立在门外。

“听云,陆小凤,小墨,时候差不多了,前厅快要开宴了。”

花老爷的寿宴很是热闹。花老爷年轻时便名震江湖,各派掌门,武林世家,江湖好手前来赴宴也便罢了。花家富可敌国,生意遍布天下北方的豪客,南方的富商拎着厚礼前来贺寿也属正常。可却未想到,竟连朝廷官吏,世家公子也有前来贺寿的,这种黑白两道一家亲,庙堂江湖全通吃的即视感让云邈一时有些发怔。

云邈坐在席间,看看衣冠整齐,行止得体的世家公子,又看看吆五喝六,豪放不羁的江湖豪客,眨巴眨巴眼,无视花满楼六位兄长灼灼的目光,一把揪住花满楼的袖子:“花满楼,你家莫不成有人在朝中做官不成?怎么席间这么多官宦子弟?”其中竟还有几个闺阁之中的大家小姐!

“二哥如今在吏部任职,四哥前些年也曾下场考试。不过席间的几家皆是花家世交,倒也不是因着兄长做官的缘故。”花满楼笑着转向云邈,却发觉云邈在发呆,“听云,在想什么?”

“在想,若是哥哥生辰开宴,会是何等情形。”云邈不留神,顺口将脑中所想说了出来。

“咳咳。”陆小凤一口就噎在喉咙里,大声的咳嗽,脸涨的通红。一边咳还一边大笑着戏谑地看着云邈。

而云邈身侧的叶宸筝直接糊她了一脸嘲讽。同桌的花六哥,金九龄脸色也颇为古怪,就连西门吹雪的脑残粉,萧墨轩同学也是一脸呆滞的表情。

西门吹雪过生辰举办宴会,呵呵,去赴宴的有几个能进得了万梅山庄?进了山庄也会被冻死吧?

“或许,听云可以一试?”花满楼生了顽意,摇着扇子向着云邈笑道。

云邈眨眨眼,正待说些什么,却忽闻悠扬的管弦声响起,几位异域舞姬翩翩入场。

龟兹曲明快鲜活,身姿曼妙衣袂飘飘的胡姬在鼓乐声中起舞。踩着急速的鼓点,身姿不停的旋转,像空中飘舞的雪花,迎风飞扬的蓬草,舞衣轻盈,如如浮云飘雪。那位身着艳红色轻纱的的女子,美貌艳丽,飘摇回旋之中,美不胜收,让人不禁醉倒在这极美的风姿之中。

云邈偏头看着场中炫丽飞扬的舞曲,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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