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LOLI二号穿越成了赵构:第54章 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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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LOLI二号穿越成了赵构:第54章 危机,作者:无皮无脸

我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听着皇城司密探将岳府的情形详细报上:岳云仍瞒着岳飞真正的理由,只说自己在宴席上对金人无礼,如此最终惹翻了官家。

岳飞听后,虽然忧心忡忡皇帝将来是战是和的态度,却也赞同岳云绝不给金人好脸色看的行为。拉起跪下请罪的岳云,拍着他肩膀,少见和蔼道,云儿,爹爹本就不愿让你随侍官家,如今官家发作于你,你正好离宫也就罢了。记住,无论遭遇何事,咱们父子也不可失了胆气骨气。

岳云神色平静地倾听父亲教诲,浑然不察真相的岳飞又安慰他:既然此回还无削你军职的旨意,或许官家仍知以大局为重----你且回营,如常练兵吧。你在一日,便要尽一日绵力。

岳云应下,在他离家前,只于妻儿短促相聚了一会:据说紧紧贴在妻子腹部,听了听孩儿的动静。再左右环顾自己的两个儿子----沉着脸,硬是将两个娃儿佩在胸前,我赐的黄澄澄宝莹莹金锁玉给扯了。

我闻之抑郁。

面对极有可能到来的大变,岳家上下,男女倒都表现出了一种临危不惧的镇定。巩氏极耐心地哄得两个孩子不哭了,又给岳云细心备好衣衫鞋袜一套。岳云收好,最终低低道,姐姐,我走了。

出得院门,见岳雷带着弟弟们齐刷刷站在外间等候,岳云微微一笑,上前摸了摸岳霖岳霆的头,又简单安慰岳雷道,“安心。官家他----”

岳云自己也无法将这话说完,兄弟两拥抱之后,岳云就坦然上马离家了。也许,他终究还是心中惭愧,让一切蒙在鼓里的家人忧心吧?

我听完详细的回报,点头传令嘉奖密探,又千叮万嘱仔细行事,不可暴露。皇城司领小心答道:都是岳府下人,素来看上去忠厚老实,有的还是“卖身葬父”才入得岳府,都有好些年头了。

极品前赵构的安排,如今倒便宜了我。我在心底叹一声,挥手让人退下,自己起身招呼蔡公公备下辇车,我要往后宫吴贵妃处去----她妹妹还许给了岳雷呢,我得暗示安抚一番,这桩婚事绝不会就这么黄了。

宫中知道我对岳云,岳家绝无半点伤害之心的人屈指可数,而自他离开,我又探知他的态度,便对岳府和他再无任何赏赐----只怕赏赐了也会被岳云气恨扔水里。

这一切,看在自以为是的家伙们眼里,就觉得大有文章可为。

七月末的夜晚,骤雨如鞭,打得窗棂啪啪作响,芭蕉竹叶随风摇曳的影子就像张牙舞爪的鬼魅,我冷着脸,忍着气,将数封密奏岳家父子心生怨恨,岳云在军中唆使军士们只重岳家而轻君令的上书,“哗”地一下,拂落在地----

可看一眼空荡荡的那个位置,瞧着他所用惯的笔墨砚台静悄悄原封未动地摆着。我心里倒慢慢想:罢了,等我将几个贱人扫除之后,再花心思博你回来。

我便亲手,又将奏折一本本拾起,把名字一个个记住了----可惜,只是一群喽啰。想一想,我传旨宣秦桧连夜进宫。

坦白说,因为这老家伙很能干很会赚钱,我还是想给他一次机会。所以,等秦桧身披蓑衣急匆匆奉召前来后,我直接将一叠攻击岳飞父子的奏折递给他,似笑非笑问道,相国以为如何呢?

我故意伸手掂着下巴,袖子低垂,将大拇指下方那个还未褪去的咬痕,大大方方肆无忌惮地露给秦桧看。

老家伙瞥了一眼就眉间低垂,躬身痛快奏道:臣以为岳家父子向来忠心,官家明鉴。

我真觉得世上最有趣,最有成就感,比杀了恶名昭彰的秦桧要爽一千倍的事情,莫过于此。当即点点头,道,“很好,那就是有人结党,妄图构陷我大宋栋梁,朕方才查看了一番,这几个人,与万俟卨关系密切吧?相国可熟悉?”

秦桧立即跪下道,“臣不察,罪该万死。”

我笑道,“相国是什么人?是朕的心腹重臣,何罪之有呢?就算有些什么,相国,朕看在和相国多年的情分上,也一定会私□□恤。”

这个晚上,我令秦桧暗自彻查一番“万俟卨结党”一事,摆明了告诉他,此人和他的喽啰别想活,你得给我整出个漂亮的借口罪名来。秦桧见如今万俟卨已是弃子,便也貌似毫无压力地表明,定当为我分忧。于是我们在福宁殿东窗下,君臣关系大好地又闲做说话一番。

又因为我知道秦桧暗地里期望岳云失宠最好,也了解宫中不少事,为了提点他少折腾岳云,在听得窗外雨声更大之后,我皱眉唤来蔡公公,当着秦桧特意道,“叫人撑着伞,仔细护住赢官人送给朕的那株茶花----掉了一片叶子折断半根枝条都不行。”

秦桧不见惊讶之色,只顺势接我的话道,官家莫忧----老臣听闻,风疏雨骤后,绿肥红瘦----更有一番韵味。

这?我一时怀疑他话中另有所指,难道是说岳云经历过一些事情后会驯服?不过等等,这不是李清照的词吗?

我便把这首《如梦令》低低诵一遍,结果从秦桧处得知,原来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女词人,竟然是秦桧老婆的,嫡亲表姐----好吧,我尽力不太惊讶。又因为想起历史上李清照晚景似乎不太好还闹与人渣离婚,就叮嘱秦桧,务必要多多照顾一番,并赐宫中珍藏金石:寿山印一枚,商铜鼎一座。

秦桧把自己家的亲戚都受偌大恩惠一事,归结到是我对他忠心办事的奖励----可第二天再传出风声就是皇帝赵构重赏了秦桧家眷亲属。如此一来,岳家父子在外人眼中,近况更加堪忧。我实在无法,只好又宣韩彦直前来面君。

他一来,我立即开门见山坦诚道,“子温,在朕和云儿重归于好之前,岳家……劳你多多上门照看几次,若他们有什么需求,尽管告诉朕。”

韩彦直微微一笑,道,臣的父亲近日也甚忧岳伯伯一家,如今可安心了。

我就像好容易抓找了个略了解内情又能诉苦的知己,赶紧再为自己洗白道,“外面风言风语多得很,朕甚烦。连要再度抄家的流言都出来了。岳府中,云儿的妻子此刻身怀六甲,若听闻惊动了,心煎焦惶,总归对孩子不好吧?到时候云儿就更----唉!”

有韩彦直这么个优秀听众,我总算能将心头牵挂肆意一一吐露:你可知道吧?云儿他离宫时,朕送他的物件衣裳半点都不拿,还恼恨脱了带御器械的赐服,扔了佩刀----这么气冲冲出宫,才会有待罪的那些流言啊!

韩彦直放下茶杯,略思量一阵,开口道,“官家若要杜绝流言,为何不再对云兄弟示好一番?赐些物件去军营,也可堵了无聊口舌。”

我叹道,朕不是没想过,可是,连朕赐给他儿子的金锁都被云儿气呼呼给……云儿性子倔到极致,朕如今对他再好,珍稀补品奇珍异宝送去也就像水白白泼到沙子里,他见了只会更恼。

韩彦直一贯温厚,想了想,起身对我施礼道,官家,云兄弟此回究竟是为了何事发怒?官家若告知臣,或许臣能亲去背嵬军营,开解一番。

这……我总不能说是我亲吻了他,又自我感觉良好地说云儿也爱朕……这才激得岳云要断绝和我的一切往来?真说出实情,我没这个胆。

我只得勉强,将当日发生在完颜亮送行宴上,岳云的举动如实倒出,更撒谎说,回了福宁殿后,朕见岳云没个好脸色,忍不住责怪了他几句……他便气冲冲走了。

不知韩彦直信了多少。但我高兴的是,他爽快应下,若无事会隔三差五地去背嵬军营转一转,如果发现岳云缺少什么,想要什么,转告我待我准备好了,可假借韩彦直之名义,给岳云送去。

而接下来的日子,我理所当然地频繁召见韩彦直。通过他,弥补了背嵬军中眼线不足导致的信息缺失----可这么一来,关于我宠上了韩家的八卦流言,关于皇帝赵构尽喜欢宠爱俊美男子的事,又开始甚嚣尘上。

那一天,身为殿前司长官的杨沂中叩请我去点阅一番,新招募进皇宫充当卫士的少壮男子,我想起来,选拔近卫军的考核要看臂力,武艺,一时无聊就点头应允了。

来到广场前,于黄盖遮阳伞下施施坐定。左右环顾一圈,见风和日丽,大群青年男子列队站得笔挺,在皇宫朱墙背景下,越发显得蓬勃朝气,英武无匹,当即起了几分兴致。

察臂力,就是将一副一石的强弓摆出,让这些人挽弓射箭,如果连弓都拉不开,直接淘汰。过了这轮,便去演武场上挑选兵器,再与宫中教头来往过几招,那些武功不错的,便会被录用。

我一边看,一边暗自可惜,假如岳云此刻也在我身边就好了。如果有出色的青俊,我当然先尽着他的背嵬军挑选啊----岳云,岳云。我望着蓝天上漂浮着的朵朵白云,仿佛触手可及却又相隔万里,一时间又有些愁苦地想:我把他时时刻刻挂在心头,可不知道岳云离开这些日子,有没有丝毫想念我?

前几天我御膳中有一味菇闷鹿肉,美味异常。我却没办法留给岳云品味,抓耳挠腮,拐弯抹角地让韩彦直送了一些新鲜鹿肉过去,还让他说是他自己狩猎所得----可今日西夏国送来了一些瀚海梨,多汁甜脆,可我用什么借口好?干脆让韩彦直说,是自己家里种的?

我的思绪被众人的叫好声打断。想到自己是来干嘛的,我收敛心神,定睛看去----远远的,仿佛是一个少年挽弓放箭,连中十面靶心。

如此箭术确实罕见。又因为赵构本人就是神箭手,我当下也点头赞叹道,不愧是英雄出少年。

杨沂中一直伴在我身后,此刻俯身与我告罪道,“官家见笑了,那是我远房伯伯的幼子,排行最末,人称九郎。”

我惊奇道,以你如今的官职,他何须再同常人一般考核?若真是个不错的孩子,直接编入殿前司即可----你也太秉公办事了吧。

杨沂中忙跪下,说不敢徇私有负圣恩。我无谓地叫他起来,眼神却落到了演武场上:那孩子挑选的兵器,也是铁锥枪。

这让我一下又想起了心爱的岳云。更是前倾了身体,细细观看----杨九郎反手擎枪,对着教头行了一礼。

教头口中轻喝一声,手腕一抖,虚晃出一个枪花,明晃晃的枪尖横扫过去----只听得“铮”一声,杨九郎银枪一挑,才一个回合,就把那教头手中握的武器给震飞了。

我张口结舌,杨沂中却急了,脱口而出道“怎如此无礼----”

我回过神,哈哈笑道,不愧是英雄出少年----你且带他上前来看看。

杨沂中急忙下场,我瞧着他抓住那孩子胳膊,先急急对那教头略说了几句话,就拉着杨九郎上了皇帝所在的台阶,“跪下吧。”

我安抚他们道,“杨家枪法,素来闻名天下,你何必如此呢?应该骄傲才对。今年几岁了?”

杨沂中代奏道,十七了。

那孩子悄悄抬起头来,张望了我一眼----我瞧清楚了他的面容眉眼,不由得愣了愣。这……这……这英挺眉目,秀气青稚,如果长大了,完全就和岳云是一个类型的嘛!!

我再看他上下打扮:未见半点富丽奢华,他如寻常百姓一般,穿了一件浅蓝布衫,同色系带束发,年少中透着朴实。

我眼珠子也不错的看着杨九郎,再问杨沂中,这孩子可是来投奔你的?他爹爹是何官职?

杨沂中忙道,他爹爹杨正心是我杨家偏支一脉,在臣老家崞县教习枪棒----据说杨九郎是他几个孩儿中,武功天赋最高的孩子,臣却未料---这孩子武艺马虎,更不懂进退----

我见杨九郎骤然皱眉咬了咬唇似是不平。含笑示意杨沂中先别说话,起身走过去,问他道,怎么了?

杨九郎瞧我一眼,低低道:分明是十伯伯叫我用心表现一番……我便照做了,那教头破绽太大……如今怎说是我的错?

我闻言,实在按捺不住大笑起来,几乎一扫岳云离开后的阴霾心情。瞅着那孩子一双黑漆漆清亮的瞳仁,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传旨,赐杨九郎天武殿前司职,就在福宁殿,伴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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